“好好想想吧,别担心我会把你抛出去,提供资料这件事,申江汇的人会解决。”
葛玲玲今天这一出“坦白局”,她应该以为是在递给我背后组织的信息。
是用无所谓的态度示威划线,然而我背后准确来说没有什么组织,我的目的始终只有“找特务”。
“我回去想想。”起身走了两步,我想起来都来了,不薅走点羊毛怎么也说不过去。
于是转过头,在葛玲玲的一脸诧异之下,像从超市冰柜里拿可乐似的,打开雪茄柜,从里面拿了五支廓尔喀,还有一支被金盒子独立包存,全身裹着金箔的雪茄。
“那是皇家花魁!”葛玲玲瞪大眼睛,“七百万一支……是当摆设的……”
我没有说话,也不害臊,像一只偷咸鱼的猫一样,慢慢把拿支金箔雪茄放回去,然后顺便又拿了两支叫廓尔喀的玩意。
不知道为什么,在葛玲玲面前我就想像个小孩子一样“调皮捣蛋”。
“你!随便吧,小祖宗,当你今晚的出场费——给门岗的服务生说,有司机松你回上宁。”
我用鼻息笑了笑,转身出了雪茄室。
来到庭院,远远地我听到了二楼传来的男女激烈的喘息声。
“戳死我勒,噢,小年轻格卵大格,戳起来真来劲……叫妈妈,叫姆妈……”
“妈妈……妈妈……啊……”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