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马子,心机埋得够深的。”
“我又没和她结婚,别人没理由事事都给我打报告。”
“但是她利用你演戏了啊,而且,干这破事算违法了。”
我心里对荣洛茜的确“有所改观”,虽然转念一想,这女人在千亿资产的复杂家庭环境里摸爬滚打,有这些手腕也算正常,但她的确不该骗我。
“犯什么法?你个法盲瞎鸡巴说,要是真犯了,她那些哥哥姐姐,会不咬住不放?那个狗屁信托基金里,犯法是要取消监察人职务的。”
“普通诈骗罪啊,这小罪,扳不倒你那媳妇。”
“得了,我知道你们家也有信托基金,行了吧。”我让胡媚男打住。
“妈的,老子和异性结婚才能兑现,狗日的老不死的,还得我现在玩斗地主都没欢乐豆。”胡媚男咒骂着自己的老爸。
“能兑多少?要不,考虑考虑我?咱们兄弟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我揶揄,在她身边蹲下,故作谄媚。
“滚滚滚,你还是赶紧傍好洛茜总,她要是九子夺嫡赢了,上千亿的票子还不是你李知珩的——等老子把老头熬走,让我姐改规矩就是。”
“行,还挺有原则。”我竖起大拇指。
“这叫金钱价虽贵,自由和爱情价更高,我苦两年不是事——案子也算办完了,接下来呢?”
我掏出手机翻找出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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