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我不再下意识用现代搏击术,而是用出妈教的柳桥鹤膀,摊膀把鞭拳格在中线之外,脚下顺势用出淌云步走圈,抢在他未回招的间隙,来到了他身侧。
“八卦掌?”
满以为得手的我,突然感觉到脑后传来了一股劲风,陈景行已经下潜身子,用出了巴西战舞里的圆规后旋踢,角度刁钻。
情急之下,我只能放弃进攻,继续游身,摊臂化劲,避开了这一杀招,在此同时,小腿也感觉到了真气的脉泵。
难不成是刚刚那尼姑老太太点穴封脉失误了?我试着调动真气,但只有足三阴经脉的一小段能够运转。
谨慎起来的我也没有冒进,完美地避开了这家伙悬在半空中的腿上的变招。
拉开距离,只用不到半秒功夫,陈景行再次组织进攻,前后跳步多段刺拳。
传统武术胜在变化多,我不怕拉长战线,于是也进入了缠斗范围,起手用出类似咏春拳问手式的鹤影探柳,手臂锁死中线,试探虚实,当他后手摆拳杀来,我便再次淌云游龙,绕身抢打。
被我打中肋骨两拳吃了亏,陈景行也没有就吃罢休,后侧一部侧蹬,险些破了我的架势。
谨慎着后发制人的我,像个阅卷老师一样试探出了他所有擅长的招数。
事到如今,他已经把能打的牌都打过了,搏击运动就是这样,抛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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