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误会了,咱们的规则是封脉,限制炁幅,内息再浑厚也不是优势,何来田忌赛马一说?”
老男人嘴唇微张,喉咙里的话咕哝了一下欲言又止。
我奇怪这老家伙怎么不用,内功强悍技击术法也不会差到哪去来反驳我妈,想到这便发现了我妈这只狡猾的狐狸下了一个套。
如此反驳,相当于承认招术的重要性,便等于推翻了武协的主张,自己打自己脸,那比试也干脆不用搞了。
快速找到了前几次的评测那一页,再看了一眼在场参加对擂的人员,测试的两帮人员是一直固定的,通过互相比试的胜率,我大致分清楚了“敌我双方”的上等马和劣等马。
正如刚才忌惮陈景行的人所说,陈景行这家伙未尝败绩,实力断档领先。
“林将军说的有道理,但内功如此雄厚,说明习武的时间长嘛,咱们尽量排除干扰因素,我们武协也想为强军为国防出一份绵薄之力,咱们群策群力,群策群力嘛……”
我妈坐在评议席上,藕臂环胸,她朝身后的将军们交换眼神,随后开口,“那行,咱们就调整调整对擂的名单。”
这是我头一次见妈开会,她坐在前排c位像女王一样。
妈说话的腔调有磁性,女人味妩媚的声音从她胸腔,在两团丰满下共鸣,染上熟女特有的熟腴,然后来到琼鼻,在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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