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不是扯吗,我打架全都是靠mma,简单粗暴,武术套路那是我小学练的,早忘光了。”
妈妈摘掉墨镜,忽然毫无征兆地捧起我的脸。
妈只是微笑,叹了口气,然后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我被母亲突如其来的亲昵搞得不自在,老脸也红了起来。
“您老人家亲自生的,能不帅吗?看啥呢?”我想用俏皮话驱赶尴尬。
母上大人翻了个白眼,“你呀,你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别贫嘴,你不是抱怨我不教你吗?来,别说话看着我的眼睛。”
我搞不清楚母亲葫芦里卖什么药,被她捧着脸也只能和她对视。
妈的眼睛和小君一样,有着标志的上翘外眦,生人勿进的冷艳气质,搭配这种妩媚的眼睛就像两面互相来回衬托对方镜子,无限放大这两种特质。
如此近距离,像用起来显微镜。
女人如月亮,因为月光有女人味,直视月亮并不会刺眼,但是直视母亲会,她美得不可方物,让我不由得用“有色眼镜”看,但她又是我妈,特别是看到了那份亲子鉴定,我在这个女人身体里有了身体,我的一切都来自于她,我怎么能带着雄狮征服雌性,带着想要占有的目光看自己妈妈。
所以,在我的梦想成真的春梦中,妈是背对着我的,我不敢看她的脸,欣赏她丰腴熟韵又没有肥追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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