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我暗叫不妙,这被催眠好巧不巧让我进入了我的“御用春梦”。
四周是我每一道水路和光泽都熟悉的玉石墙壁,洞穴上方的撒下的天光让玉石的光泽摇曳,让我仿佛身处如梦似幻的水中。
正对我的也是那一排开口规则圆形的荣耀洞里,今天来“坐台”的美人唇嘴只有一张,正是在洞口上方有着绵羊犄角的那一位口交如法兰西湿吻缠绵悱恻的“长舌妇”。
我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果然光着屁股全身赤裸,胯下的大鸡巴还在一颤一颤地充血。
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如果放平常我一定欣喜若狂,但现在我的妈,还有位外人正站在我旁边,这要是把丑东西全根勃起,以后我的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闭上眼睛我转身深吸一口气,如果把性爱当作品尝美食,那我毫无疑问是天底下最会享受的饕客兼大胃王,寻常男人性器上的敏感度不高,但我却能用龟头完美感受到媚肉的形状,就连肉竿子和春丸都有酥麻销魂,寻常男人把床伴摊大饼似的来回折腾才勉强坚持十分钟,我则可以随性所欲一直徜徉在性爱快感的海洋里数个小时,而且射完没有不应期。
这么一张嘴唇能贴合龟头冠状沟,吃起我的大鸡巴来热情奔放的小嘴,摆在我面前无法享用,就像摆了一桌满汉全席在快要饿死的饿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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