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傻了,像个被魔术师戏弄的猴子把姨妈的手来回反复检查端详。
姨妈扑哧一笑,被我逗乐了,她捏住我的鼻子,强忍着上翘的嘴角,“这下知道练功的好处了?”
人的脖子、肋骨、甚至是颅骨不可能比那钢柱还结实,如果我是姨妈的敌人我第一个照面就小命呜呼。
技法上,我一直觉得古武术的套路都是舍近求远叠床架屋的多此一举,现代格斗早已吃透人体工学的发力方式,格斗也不可能是你一招我一式的回合制,但这一次我输的很彻底。
力量方面,更别说,如今一见方才知道自己才是井底之蛙。
“我承认,妈您这套的确牛,但我一般面对的敌人都有枪,我学这些作用不大。”我虽然在犟嘴,但也是心里话,十步以内枪又准又快。
“还嘴硬是不是?”姨妈双手叉腰叹了一口气。
她朝台下的胡媚男招了招手,手指指着胡媚男的腰,那里军礼裤子的裤腰,隐蔽携行的枪套冒出了一个头。
胡媚男会意,拔出手枪递给了姨妈。
修长纤细的葇荑动作干练娴熟,开保险,拉套筒,检查枪膛一气呵成。
我吓得哆嗦,赶忙上前阻止姨妈。
“内功产生的真气有护体作用。”姨妈不紧不慢,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妈,您这太过了啊,我哪敢朝你开枪,这是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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