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妈的屁,性器官都是同源发育的,老子还不信你们女人的屄是外星人造的。”我抓起一支烟点燃。
“你不懂,女人有a点高潮,g点高潮,u点高潮,c点高潮,b点高潮……”
“你他妈搁着念英语字母表呢?”我苦笑着弹走烟灰。
“你不会玩女人,你他妈就是长得帅,身材好,一闷锤把女人砸翻在床上,然后自己玩自己的,根本就不懂换位思考。”
胡媚男话只说对了一半,我的确是一闷锤就把荣洛茜砸翻在床,但说我不会做爱,那太对不起我胯下的粗壮阳具了,如果真不舒服,荣洛茜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被误会成炮友还要坚持和我处对象。
至于不会玩,我得承认,胡媚男是前戏大师,在陪她去姬吧喝酒,什么用木瓜哈密瓜练习舔女人的外阴,用酸奶盒练怎么在女人穴肉中翻江倒海,听来的一招半式都能伺候得荣洛茜软在我怀里含情脉脉地叫老公。
但做爱最后还得回归肉体碰撞,胡媚男引以为豪的可以和炮友互抠一整夜的性别优势,在我这荡然无存。
胡思乱想着,胡媚男的性学理论成了耳旁风,我脑袋里又想起了荣洛茜,今晚得约她出来一趟。
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刚回屋做饭,一首浪漫的探戈舞曲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那是我设置的荣洛茜的专属来电铃音,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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