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人都走了,别拍马屁,白天怎么安排?”
“导一竿子?”胡媚男壁画处打台球的姿势。
“没劲。”我脱下围裙。
“我倒有个攒劲的节目,但是花时间啊。”胡媚男舔起嘴唇卖起关子。
“什么节目?”我看着胡媚男就没别好屁。
“我们家搞珠宝生意的,你知道吧?”
胡媚男家庭条件很好,我听姨妈讲过,唯一遗憾的是她张扬的出柜,还有男人婆的形式打扮作风,让她喜提逐出家门,断绝父女关系这项同性恋都会有的入门成就。
收拾着碗碟,我点头。
“珠宝的买手都是些富婆,所以我姐前些年就再办展会,搞得有声有色,全球各个协会都巴结着和她一起合作。”
“我对这些又不感兴趣。”我瘪瘪嘴,“早饭也蹭了,赶紧帮忙来刷碗。”
胡媚男锤了我胸口一拳,接过盘子。
“我话没说完,那个展会表面,最重要的是展会后的沙龙,全上海的阔太太都会参加,咱俩进去咔咔一顿乱杀,那些深闺贵妇好上手的很哩。”
“毛病,干嘛费这老鼻子劲?”
“你懂个球,女人就是美酒,越陈越香醇,我老早就想睡个半老徐娘,妈的,想倒老子的加藤鹰黄金手扣得风韵犹存的女人白带直流,嘶——”
我受不了这厮胡言乱语,赶忙打断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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