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目送队员们陆陆续续出门去了浴室,我深吸一口气,扒开一角遮住裤裆的毛巾,苦笑,一亿人中只有一根的大宝贝恰好就在我裤裆里,它贴冲出了我汗津津的内裤,贴着大腿,在裤管上隆起粗壮的形状。
而且它不止二十公分,而是二十五公分,和白睿霖拆台的不一样,它很硬。
一听到这帮家伙绘声绘色的说起淫乱逸事就起了生理反应,白睿霖说对了一半,充血不困难,但让血液从如此健硕的平滑肌里消散却很困难。
今天它消退还要更慢,闭上眼,我又想起了王从军偷拍的那张照片。
正如王从军所说,我的那位母上大人的确是尤物,我还从各种角度印证了母上大人蜜桃肥臀的形状,而且我还见到过那朵蜜桃肥臀在套裙里撑出两团浑圆的模样。
炮架子。
挥之不去的大奶子和肥臀柔媚的曲线混合着被洗脑似的炮架子三个字,让我泄火飙涨。
然而我并不羞耻,我有意淫自己妈妈却没有背德羞耻的借口,虽然严格地说那借口也站不住脚。
“他男朋友舍不得,但是每次我都站起来蹬。”讨论假期计划的声音还没结束。
我感叹什么时候是个头,突然私人手机响起了铃声,看着来电人名字,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
在这种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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