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舔了舔手臂上的泪痕，咸咸的，还有些滚烫。
白雨霏此时已完全扔掉了平时的矜持和冷眼，大张着嘴喘着气，睁大了通红的眼，依然呆滞地看着前方。
李晨风抱起手，坐到了白雨霏对面，这第一步只是为后来的调教做好准备，他必须把白雨霏内心的抗拒彻底驱散，植入彻底的服从。
接下来，是重头戏了，他不怀好意地搓了搓手。
扭曲藤曼缓缓放松，白雨霏的双眸虽然依旧空洞，但许些意识还是回归了，她的脸缓缓放松，慢慢又回到了那不容亵玩的冷冰冰模样。
“雨霏，你愿意当李晨风的奴隶吗？把你的身体，心灵，过去未来现在，所有都献上给主人的奴隶。”他玩味地看着眼前的美人，徐徐发问。
白雨霏有些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李晨风的言语直入心灵，给这个有着极高自尊的女孩造成了巨大不快。
“不愿意。我不是任何人的奴隶。”
她呆呆地说，但李晨风能听到其中隐藏着的怒意。
“话别说太早。我们来玩个游戏，你不是学商科的吗？那对你肯定很简单。只要你可以反抗，就不是我的奴隶，对吗？”
“对。”白雨霏理所应当地回答道。
“现在，我允许你反抗我…只是…需要一些代价。”
“代价？”
“你每次反抗我，都必须给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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