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承的定力比她好太多。
她感到纳闷,不安地问他:“你不想做吗?”
“宁愿醉死温柔乡,不慕武帝白云乡。”他意味深长道,将她搂入怀中。
两人耳鬓厮磨,一记深吻,叫她气息紊乱,身体燥热难耐。
他轻车熟路地褪下她的衣服,亲吻她雪白娇软的玉体,她不过怀孕六周,肚子尚且平坦。
他把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揶揄道:“要不是顾忌你的肚子,我能把你做得下不了床。”
“你个大流氓~”她娇嗔道,“可别把孩子教成了小流氓。”
闻言,危承不禁笑了:“那你满脑子黄色废料,不也教坏小孩子?”
“……”可她控制不住嘛。
两人没法儿真枪实弹地打一炮,他拉开了她闭合的双腿,把头埋在她腿间,亲吻白玉馒头般的阴阜。
“嗯~”他给予的快感如一湾潺潺流水,流经她的四肢百骸,叫她忍不住舒服地发出一声声娇软轻叹,“舒服……”
他温柔地舔舐着肥厚的贝肉,舌尖一点点深入,往更深处侵蚀。
当湿软的舌尖缠上硬挺的小肉核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不经意间颤了颤。
“危承~你别这样……”
她曾偏爱狂风骤雨般激烈的性爱,后来才知道,一点一点的撩拨和挑逗,才是最让人抓心挠肝、欲罢不能的。
他也最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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