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像是在骂一只不听话的大狗,严与应该是觉得愤怒的,可喘气却愈发粗重。
虞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歪了一下头,声音低了一些,像是在说着什么秘密,“你不让我穿,那你穿了吗?”
严与忽而抬眸直直的看向她,锐利的眸子吓了虞繁一跳,眸色漆黑,却隐隐漫着红意。
虞繁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似的。
她也不敢玩太过火了,不然受罪的还是自己。
遗憾似的舔了一下唇角,“你去处理一下吧,我自己去跑步机跑一跑就好了。” 可男人没走,不仅没走,还朝着虞繁逼近。
“你,你干嘛?你别乱来啊我还肿着呢。”虞繁吓了一跳。
“肿着?”严与沙哑道,“我给你看看。”
“不要!”
虞繁想往后躲,却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握住了脚踝。
接下来的一切有点太魔幻了。
虞繁的腿根夹着男人的头。
她忍不住似的攥紧旁边器材的铁杆,手上用了力气,攥的很紧,骨节都泛着青白色。 水声在空荡荡的健身房里还是显得太明显了。
十几分钟后,严医生终于检查完了。
他遗憾的表示病情加重了。
“宝宝,好像肿得更厉害了。”
虞繁眼尾很红,骂严与是臭狗。
呜呜呜她再也不来健身房了。
吃饱了的男人很好说话,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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