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继续,菜肴的香气飘来,热腾腾的蒸气从盘子里升起。
陈梦坐下,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凉凉的滑过喉咙,她低头看着盘子,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
同学还在聊:“记得大三那次春游吗?林清音还帮大家背包呢。”笑声响起,杯子又碰在一起。
林清音偶尔看过来,眼睛平静,嘴角的妆容没花。
赵涛揽着她的肩,说着未来的事:“婚后我们去海边度蜜月,好不好?”她点点头:“嗯,好。”她的声音日常,像在医院说“吃药了”。
我转头对陈梦说:“谢谢你,感觉好多了。”她笑了笑,眼睛弯弯:“没事,应该的。”她的手在桌下握了握裙边,掌心还残留着温热。
宴会厅的灯光暖黄,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点点。
空气里酒香、花香、菜香混杂,音乐流淌,像一条温柔的河。
敬酒继续,一桌桌过去,林清音的婚纱在灯光下闪着光,每走一步,裙摆的褶皱轻轻展开。
赵涛又亲了她一下,这次在另一桌宾客面前,轻啄了下嘴角。
林清音的嘴唇动了动,回应时带着淡淡的唇膏味。
我又按一档,跳蛋的震动叠加,电流细细的,像暖流在里面游走,卵巢的软意跟着颤,热气从下腹缓缓升起。
她走路时步子没乱,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均匀。
宴会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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