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和被彻底碾碎的自尊,行尸走肉般地离开了病房。
那扇门轻轻地关上,却像一道闸门,将林清音与她过去的人生彻底隔绝。
病房内,只剩下首席胜利者般俯瞰的目光,和林清音瘫软在地、如同一滩烂泥的身影。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口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试图将肺部火辣辣的灼烧感压下去。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不属于她的尿液,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胃部,带来阵阵恶心欲呕的翻涌。
而比胃部更让她痛苦的,是她的小穴深处。
那根罪恶的震动棒虽然已经停止了工作,但强烈的余韵依旧在她的子宫和阴道内壁疯狂肆虐,带来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和抽搐。
快感与屈辱的浪潮反复冲刷着她几近崩溃的神经。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冰冷如霜的女人,此刻正以最卑贱、最狼狈的姿态匍匐在我的脚下。我觉得,是时候结束这第一阶段的“治疗“了。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
她因为我的靠近而瑟缩了一下,涣散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本能的恐惧。
我无视她的反应,伸手探入她那被体液和尿液弄得一片泥泞的裙底,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了她湿热泥泞的穴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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