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无限轮回的钢琴曲也完全覆盖住那个人发出的所有声音。
我甚至感受不到关于他(她)的 一点气息。
屁股的折磨结束之后,接下来是哪里呢?
我会被杀死么?
如果死的话,是被利器割喉,还是会其他的残忍方式呢?
我瘫在垫子上绝望的胡思乱想,那个变态却好像在这个时候消失了。
突然,耳边的音乐开始变大起甚至有些震耳欲聋,好像有人突然调高了手机的音量。
原来那个变态在我死之前想把我震成聋子,真是别出心裁的虐杀方式啊!
我悲哀的想到。
求生的本能也让我再次做起了催死挣扎。
我不想死的就这么不明不白。
突然一个人抬起我的脑袋,揪掉了上面的头套,又扯掉了我的眼罩,和嘴边的胶带,我趁机吐出嘴里的棉布团,紧闭双眼,像一个拨浪鼓一样狠狠摇晃自己的脑袋。
大声求饶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不要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从小到大,我大概第一次这么狼狈,丢掉尊严痛哭流涕让对方宽恕自己的小命。
那个人却轻轻拍着我的脸,又顺势把耳朵周围的医用棉布纱撤掉,又摘掉了里面的耳机。
“小安,冷静一下,是我啊!我是小良!”
烦躁的卡农钢琴曲终于结束了,耳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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