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盟 百里绝的私人地牢不知这里有几层,只知这是在最底层。
一盏烧着炭火的玻璃灯挂在顶部,摇摇晃晃,赤红色的灯火忽闪忽闪。
两侧的铁门紧闭着,但每间牢房都伸出数不清的胳膊,胳膊晃动,枯骨一般的手在哀求…
求放过,求解脱。
有声音,但没有哀嚎,没有尖叫,只有机械的长腔——
“啊——”
“啊——”
不带情感和情绪的呻吟,像呼吸那样简单。
灯火忽然灭了。
似乎,在这走廊的尽头,涌进了一条像河的血水,饱满圆润的血珠飞溅着,血河扑腾着,翻涌着,要吞噬一切灯又亮了。
走廊的尽头,一道厚重的大门,这道门后传来了声音。
“滋滋滋滋滋滋…….”
绵长无尽的声音,烧焦的声音。
烟雾从烙铁与皮肉的结合处冒出,飘飘渺渺,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被烫的人正是方墨澜。
他的发已散,打了结,沾了血污,很脏。
他上身赤裸,被穿了琵琶骨,下身穿着裤子,但也破破烂烂。
他被吊起,刚好与百里绝视线平齐。
百里绝上身也赤裸,也散了发,露出精壮健壮的肌肉,比方墨澜更有劲的肌肉。
他的胸膛已湿,被汗水打湿,很油,很亮。
拿起烙铁,在方墨澜的腰腹处又印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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