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白用狐尾拴住她,尽量没有吼出声,“你冷静一些,方墨澜必死无疑了,温掌门都放弃他了,你还逞什么能?”
方芷柔已经流泪了,汹涌的眼泪,无法断绝的眼泪,怨恨的眼泪。
“你满意了?你开心了?你得逞了?哈哈哈哈哈….师兄终于死了,是吧?”
方月白沉着脸,顾忌着在场的许多人,终是没有发作,而是伪装,劝道,“.芷柔,你冷静一些。”
方芷柔非但没有冷静,反而越喊越疯,“方月白!你这个贱狐狸,贱畜生!你终于可以独占我了!是吧?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等了好久?以后,师兄死了,我眼里就只能有你,只做你的母狗了?是吗?!你想得美!倘若师兄真死了,我也不会独活!我也去死….呜呜呜呜呜呜呜….师兄……..我会去陪你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此刻的方芷柔崩溃大哭,哭到鼻涕横流,面目扭曲,就像一个失去亲人的小女孩,一个失去珍惜之物,只能无能发泄的小女孩,更像一个不顾及形象和脸面的泼妇。
方月白暗自使了力,狐尾收紧,甚至下意识都亮出了狐爪,他很想去掐她,但是硬是克制住,这里还有很多人,他不能太暴露。
而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双眼,竖着耳朵,面露更大的好奇与惊恐。
其实他们也不愿听别人的私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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