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如果在这船上有一丁点的受伤,你们组织可以跟着陪葬了”。
暗处之中研磨的眼神晦暗不清,每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片刮在身上,恐惧里他下意识的颤栗。
而他不紧不慢,一点点的施加压力。
十分钟的时间,研磨手机响了声,他将按住的那人身家信息念了出来。
家庭地址、家有几口人、小孩妻子、老人长辈,每一个名字都让男人心惊。
一套又一套的攻势,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尤其是听着研磨拨了个电话要去他的家抓他家人,男人瞬间认怂,忙磕头认错,想解释原因。
但这位看上去秀气的青年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抛出了一条后路,打个巴掌再给甜枣,这样的人生杀予夺似乎是指令间。
“我要你打个电话”
被彻底控制的男人连连应声,在研磨的指示下行动。他要先摸清楚对面的情况,如若仅是为财那好商量。
同时间的公海区域,某个手下接到了信息,此时也同步传进了二楼。首领皱起了眉,猛一拍桌面,“谁报警了?”。
跪在地上的纷纷鹌鹑似的缩着头,一顿搜捕下并没有找到源头。
这就说明是逃在外的那七人做的,男人皱起眉,既然不在船上,肯定就是在海上了。
指令下吩咐手下去围杀,要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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