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挺着她那满是淤青的乳房,又指着她后背和屁股上的赤红色印记,对我大声喊道:“这是谁弄得,你告诉我,这是谁弄得?他把我弄成这样的时候你他妈在哪里?你说啊!说啊!你他妈告诉我你当时在哪里?”
“他妈的,凭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老娘这些,不罪白遭了!?你觉得可能吗?郝律,我告诉你,这事停不停我说了算。以后别再讨论了,没那个必要。”莉莉对我冷哼一声,穿着里士满送她的工装,快步走出了房间。
我哑口无言,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的。
一整个下午,我好像一只被愧疚和内疚交织成的蛛网缠住的昆虫那样,在拼命地挣扎中发现,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
就在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不已时,却收到了里士满的电子邮件。
我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突然发现了一根漂浮的稻草那样,拼命地点开了里士满的邮件。
我阅读了里士满的邮件后,胸口怦怦直跳。
我一遍又一遍地读着他的话,回想着他在餐桌上对莉莉的痛打,想象着他在我们的卧床上对莉莉为所欲为时,我趴在门板上兴奋的听床。
昨晚,莉莉想要对我献身时,我的那根鸡巴背叛了我,羞辱了我,而现在,它正因里士满写的这封破邮件,正抵着我裤裆的笼子不停的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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