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比我小几岁的男孩吹了声口哨,然后他们就好似被莉莉勾了魂一般,嘴里不干不净的跟在我们身后,对着我们的背影咯咯地笑了一路。
直到遇上了两个屁股很大,身体几乎膨胀成水桶的女人,给了我们一种毫不含糊的死亡凝视,才一哄而散。
其中一个女人对着莉莉看了又看,然后咬牙切齿的盯着莉莉,在她的朋友耳边低声对我们说道:“你看看穿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卖淫的母狗婊子。”
“就是,就是,张得这么丑,品味这么差,还穿这么不要脸,这么缺男人操吗?”
我握紧了莉莉的手,牵着不敢抬头的她走向咖啡厅,并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嫉妒。”
我们越靠近咖啡厅的大门,我的心跳就越剧烈,呼吸也越困难。
莉莉的手在我的手心里变得湿漉漉的。
希望我们进去之后不用费力翻遍整个咖啡厅才能找到里士满。
谢天谢地,里士满正坐在入口处的一张高脚凳上,面朝着的走廊,一抬眼就看到了我们。
他穿着一件时髦的海军蓝套头衫和一条灰色裤子,合上报纸,笑容灿烂地从凳子上下来。
他夸我妻子“漂亮极了”,还亲了亲她的脸颊。
他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们俩坐他两边的高脚椅上。
在里士满的安排下,我们面对着走廊,坐在距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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