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被压抑到变调的、不似人声的闷叫,穿透了厚厚的棉被,刺入他的耳膜。
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的洪流,从那最深处猛地喷薄而出。
那股热液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滚烫,以至于他都产生了一种自己的手指被烫伤的错觉。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身下的身体,像一根被拉断的琴弦,彻底软了下来,瘫在了凉席上,一动不动。
棉被下的呜咽和挣扎,也完全消失了。
他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那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滑腻的、带着奇异腥甜气味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亵渎而妖异的光。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看着那片狼藉的、湿润的腿心。
又看了看那床如同坟墓般,将千鹤的上半身完全覆盖的、安静的棉被。
他……是不是把玩具,给玩坏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杂物间里,只剩下窗外不依不饶的蝉鸣,还有他自己狂乱到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跳声。
那床厚重的棉被,像一口沉重的石棺,静静地盖着千鹤的上半身。
一动不动。
仿佛里面的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玩坏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天野月彦那被欲望和掌控感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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