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嬷嬷眼尾泛红,唇角紧抿,那副咬牙硬撑的模样,却更像是被情火灼得寸寸崩裂。
她不说话,只是手微微颤着,似是要推拒,却也没真推开。
而阿青却已压近她胸口,嗅着她颈间温热的香气,像只灵猫盘住了冰玉,舔得嬷嬷全身再没一处冷得下来,包括那一处湿冷。
冷嬷嬷颤抖着身子说:“不许再点了,再点,我就……”
冷嬷嬷的声音碎得像瓷,哆哆嗦嗦地握在喉间,却连自己也说不清“我就怎样”,是要推开阿青,还是要更深地陷进去。
阿青没回答,只是低笑,唇语含着湿润的气:“点着了,就灭不了,嬷嬷是最知道的。”
她的唇已贴上冷嬷嬷最柔软的湿地,那里早已润如春塘。
冷嬷嬷一声闷吟从唇缝中泄出,像被烧红的铁片滴进水里,兀地一声嗤响,烫得她整个人抖如落雪。
她终于撑不住了,不再推、不再忍,只是反手一抓,将阿青扯了上来,指节用力得几乎咬进对方肌肤。
“你……这个小蹄子……”她咬牙,声音却发软,眼尾早已湿红润润。
阿青靠在她耳边,笑得像偷吃的猫:“嬷嬷也想点香了吧?今夜我不灭灯,你也别灭火。”
她的指尖准备继续去爱抚那处最渴望的秘境,冷嬷嬷却反握住她手,滑入她的花丛中,阿青颤了一下,也啊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