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编了曲子。那段她最敏感的呼吸节奏,竟被他写进了主题旋律中。全场听不出来,只有她知道,那是她呻吟的频率。
演奏结束,他一身冷汗地走回后台。她冲进休息室,一把将他按到墙上:“你刚刚那段……”
“喜欢吗?”他笑了。
她咬他。
不是吻,是带着情绪与挑衅的咬。
他愣了两秒,那微痛像火星滑过神经,瞬间点燃全身。
他低头吻住她,气息混着笑意,指尖已熟练地探向她裙摆。
“你现在还想让我忍?”他的声音低哑,像拉满弓弦的箭。
“忍你个大头。”她睁着眼,语气倔强,却明知早已无退路。
他的手不疾不徐地游走,像在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她的肌肤被撩得发烫。裙子落地那刻,她颤了一下,身体比理智更早投降。
那晚,他肆无忌惮的冲撞,她叫得比琴还响,每一声都像被他用力拨动的弦,带着颤抖、余音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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