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杨晨霁都没有躲开的机会,附近也没有能够藏身的掩体,我俩同时都有点僵硬。
我只能硬着头皮在脑子里说着:“我在遛狗……遛狗……遛狗!”
杨晨霁几次想逃走,但都被我牵住了狗链,根本跑不掉,急得她眼泪都飙出来了。
老大爷走到我们跟前,然后拉住已经想扑上来的边牧,一脸好奇地问道:
“咦?小伙子?你这是什么品种的狗?怎么身上没有毛?”
我和杨晨霁瞬间有些发呆。
我反应过来了,咽了口唾沫,然后硬着头皮回答道:
“哦!您问这啊……我这是从墨西哥空运过来的贵宾无毛犬,母的,没多大,所以毛还没长出来!”
大爷听完之后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身形有些僵硬的晨晨,然后咂咂嘴道:
“嘶……难怪……我以前养过不少犬种,但没见过你手里这种,啧啧,稀奇,真稀奇!”
听到我和大爷的对话时,晨晨压根动都不敢动,而且我和大爷的对话让她感到非常羞耻和刺激,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愧得无地自容。
我发现大爷看到的场景好像和真实不同,难道是老眼昏花了?
这个时候,大爷手里的边牧开始朝着晨晨吠叫,大有想挣脱的迹象。
“大黄别乱叫,这是稀有品种的犬,不是给你配种的!”老大爷踢了边牧一脚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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