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问:“会死人吗?”
清源眼皮一抖,猜测自己之前没意识,下手重了,抚了抚小笨蛋的脑袋,惭愧道:“死不了。”
白降这脑袋瓜子,抛开功课上的愚钝,其他事情一点就通。
翻译翻译师傅的话,就是说,缔结了情愿的两人,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行此乐。
再听隔壁小娘子的哭喊,哪里是痛苦,分明是舒爽之音,她摇动尾巴,骨头跟着有点酥,说起来,与师傅弄了两次,后面皆是越弄越舒服。
有点累,不过,总体来说令人念念不忘。
原来死不了人,令她白害怕了两回。
甩动的尾巴被师傅的手指随意梳理,酥酥的,体内隐隐蠢蠢欲动,她有点想念起,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