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死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白露好奇心被拦断,被挠得心痒痒,又颇为不爽,但命要没的是这家伙,脸颊靠得更近说:“你刚才又骂我蠢货!”
账要算干净。
江砚书躺得板正,侧身被女人香侵袭,嘴角勾起,“本来就蠢。”
刚才的确做得有误,但白露不认,重复了之前保安室的问题:“你之前为什么一直骂我蠢货?”
那时白露就不信他那个冠冕堂皇的解释。
“因为蠢得无可救药。”
嘶,这个男主不能要了!白露一口咬了上去,咬上他的下唇,跟睁开的漂亮眼眸对视,舔了一口淡色的唇瓣,问:“你跟我上过床是不是?”
“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能跟我父亲结婚吗?”又回到关键的问题。
白露迷起眼,心中几乎有了答案,还是问:“为什么?”
“凭我肯上你。”
抿紧嘴,保持微笑,不能输阵,是这家伙受伤要死了,不是她。白露继续追问:“你父子俩有什么毛病?”
“他不能生育了。”
“离谱!你差女人?”
“他看不上基因。”
“离大谱,真是谢谢你们爷俩。”
“所以蠢。”江砚书深吸一口气,伤口开始麻痹,不再疼痛,再接再厉:“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肯上你。”
先是一阵娇笑,而后白露侧身半压上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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