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蔹被噎了一下,“逛街一个方向,怎么回来?”
“小姐好像认知有点不足,自然从别的街回来。”
白蔹呵呵笑,她被人当成傻子了,混蛋,到底谁才是傻子。
突然外面嘭的一声,又是一个烟火,白蔹探头问:“这是什么意思?”
“时间,白日一个时辰放一次,夜里不放。”
“你们花魁哪儿不一样?”
“不知,但就是感觉不一样。”
“你们对死这个定义,怎么死的,哪本书学的?”
书生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翻开某一页,递给白蔹。白蔹接过来,一看,好家伙,空白的,无字天书?
“上面写了什么?你念出来。”白蔹将空白的纸张朝向书生。
书生叹气般的眼神看白蔹,道:“写了我们会什么情况下死,寿命几何,死亡的定义。”
“很好,对她的确是无字天书。”
“你念。”
书生念道,但……白蔹突然像被外界屏蔽一样,一个字也听不到,啧,还有这样……
“小姐,现在明白了吗?”
她能明白啥,什么都不听见。
还有一个重要问题,“假如我再进人群,如何能避免被你们玩弄?”
“不要肢体接触和言语对话。”
“就两个?”
“基础是这两个,街上拥挤,就像我不能转身,你跟我对话了,也碰到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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