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在哪儿?”
“设了灵堂后,出门了,未曾回,去了哪儿不得知。”
桂枝这个大丫鬟答得妥妥一各方卧底似的,机敏得很,白蔹又问:“大总管人呢?在家主持葬礼?”
“没,不在家,外头现在不是正好出望月秘境,大总管带人早早出发了。”
“望月城刚开,还是结束了?”
“此时,秘境已经开了,只是结束的消息未传回,还不知,猜测有可能还未结束。”
“嗯。”白蔹点点头,抬下巴吩咐道:“去找张轮椅来,我要出去。”
“少主,您身体不好……”,桂枝一对上少主坚决又空怨的双目,只得照办,很快推来轮椅后,扶着少主,谨慎地扶人坐稳轮椅,心细地拿来披风,问:“您要出去?去哪儿?”
“推我去大夫人那儿,好歹是我弟弟,我去看望看望。”白蔹裹好披风,双手相握,放在腹前。
“这……咱们人少……万一打起来……”
白蔹笑得咳出来,“不碍事,真要死了,正好拉几个垫背的。”
“少主说得是,那帮人这段时间过得不知多嚣张,该我们去问候问候他们。”
从大丫鬟这愤怒的语气里,可想而知,两院的人是多水火不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