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夹着奶头玩,手掌用力抓出各种胡乱的形状,说:那你喷点奶喂我,我很久没喝了。
白术无奈瞪他,嘴里却是娇媚地回答:“晚上喂你。”
“好。”
徐小文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知道喂的是什么,但都是床上那点东西,八九不离十。
她又看两人玩了很久,眼睛都看酸了,放下门帘,默默在后面认真地洗完明天的食材,心中悲愤。
傍晚关店后,白术、清源跟徐小文道别,准备趁天未黑去河边散散步。
徐小文走到拐角,心不死地远远地跟着两人,但户外两人好像收敛了很多,走动间隔开正常的距离,在河边走走停停,正常的散步。
在河边,白术和清源不经意间散步到昨天走私的地段,看到这一截岸堤跟其他毫无二致,只是桥栏有一处缺口,但这河边每几百米都有一个缺口,方便河边的人家用水洗衣服等。
走私的地段,除了地上多了许多道极浅的白色车轮印,再无其他异常。
“是面粉?”白术踢着脚上的石头,石头滚出一条深色的痕迹,将面粉滚开,露出原本的地面。
“看着像。”
“我鞋带松了,你帮我系一下。”白术抬起一条腿。
清源蹲下,帮她系好鞋带,并用手擦了一把地面。
远处的徐小文,只看到清源哥给白姐姐系鞋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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