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这么压着练吗?有点……热。”白降的小屁股在床上被压着左右挣扎了下,但逃不开,反而让后面的长棍陷得更深更贴合。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你不会以为昨晚高潮了几次,训练就完成了吧?”
“什么、什么训练?”她有点不想回忆,哪一颗羞耻的心咕咚咕咚地跳。
“脱敏训练!你看了这么些视频资料,他们双人的舞蹈动作力量比我现在大吗?有哪一个女演员像你叫出来的吗?”
舟鹤下腹部一顶,指着手机问。
白降啊了一下,头埋在床里,像一个屈服于现实的鸵鸟,老老实实承认:“没有。”
“看视频,”舟鹤专业的部分严格起来也是严格的,播放了视频。
“你这是硬了吗?”她看着重新播放的舞蹈,忍不住小声问。
“没有,硬了会跟你说,别转移注意力。”下身惩罚性的一顶,小嘴又一声闷哼。
“注意听音乐,看他们的肢体和表情,这台表演的故事背景是什么?调整呼吸。”
这个混蛋有点重,但久了她也能接受,深呼吸,控制着身体尽量贴实床面,但对待老师的问题,像个差生请求道:“我能不能看一眼简介,嗯~”
下面又被顶了,她双手抓着床单,深深呼吸两口气,就听人宽空大量说:“看,没有下次。”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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