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把腿分开一点,再往上点,脚也放上去。”
二叔公按照妈妈的要求摆好了姿势。
妈妈弯腰准备给二叔公上药,却发现二叔公那条肥硕的大鸡巴吊在那里挡住了施工,伸手想把它移开,可当妈妈伸出的手就要触碰到二叔公鸡巴的时候妈妈却把手停了下来,微微抬眼看了下二叔公的脸,发现二叔目光公正看着房顶没有看向这边,好像松了口气。
随后又把目光转回到了二叔公的鸡巴上,伸出的手也用力的握了握,思考了两秒钟,然后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继续把手往前伸了伸捉住了那条大肉虫,往上一拨把它按在了二叔公的小腹上。
另一只手也开始对伤口进行施工。
片刻后。
妈妈:“柱子叔,血已经止住了,我再用碘酒给您消下毒,免得感染了!”妈妈说话的时候也把眼光转向了二叔公。
随即按住大肉虫的手向触电一般快速缩了回来。
同时又发出“啊”的一声,只是这次没有刚才的那声大,好像刚发在喉咙里又被妈妈硬生生憋了回去。
因为妈妈发现刚刚被自己按在二叔公肚子上面软趴趴的肉虫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条坚硬的擀面杖。
而且擀面杖的主人此时也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二叔公此时也好像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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