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看到二叔公那刚从女人身体里抽出来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结对超过十八公分了!
农村人都喜欢起一些比较贱的小名,比如什么狗儿啊,驴蛋呀,叫花儿之类的说是好养活。
我一直也没在意二叔公这个“大柱子”的外号有什么特别的,现在看来二叔公这个小名不是小时候给取的,应该是长大了大家根据他那条巨大的鸡巴取的外号。
这时候二叔公已经移到了床沿边用手撑着床坐着自言自语的说到:“总算大功告成了,可把我这把老骨头累坏了,差点就散架了。”说完还仰头长长的“哎”叹了一声。
但脸上却明明是一副非常满足的表情。
这时候女人也好像缓过来了,伸手捋了捋散乱的头发然后用小拇指把头发勾到耳朵后面说到:真是幸苦柱子叔你老人家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着就准备起身去给二叔公倒水。
二叔公马上伸手按住女人紧张的说到:你别动,别让流出来了。
流出来效果就不好了。
女人哦了一声非常听话的恢复了原来的姿势还把屁股往上翘了一点。
虽然女人没有起身但在回头的那一瞬间我非常清楚的看清楚了那张熟悉的脸,那不是我妈妈还是谁?
我顿时感到胸口气血翻涌,脑袋嗡嗡响。刚刚脑袋里还仅存的一丝幻想荡然无存。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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