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最后一次痉挛中瘫倒,双眼翻白、嘴角泡沫,整个人失去意识,气息尚存但完全昏厥。
而最令人不安的是——
她的身边,根本没有人碰她。
没有冲突、没有外力、没有攻击。
就那样,在全然平静的环境下,毫无征兆地崩溃倒地。
而在那歇斯底里的叫声结束后,生活区陷入了难得的静默。
所有学员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透明田径服,看着贴合肌肤的部位与那些明知存在却无法看到的装置——那些看似“还能勉强接受”的异物,突然在此刻变得可怕起来。
而此时此刻——
无恒仍站在楼梯口,望着那名倒地的女孩,眼中掠过一丝凝重。
庄子与万华分别站在他的左右,虽然她们努力维持镇定,但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田径裤的腰边,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彼此的腹部部位。
那名学员的哀号虽然停止了,但那种来自深层生理与心理交错撕裂的余韵,还悬浮在整个生活区的空气中。
她被两位助教简单地扶起,毫无安抚的语气,只有几声冷淡的处理对话:
“醒一下,这只是子宫符文发动而已,不会死。”
“你忍耐能力太差了,所以才会造成如此状况,还撑不住痛苦晕倒?”
那学员虽醒却无力,瘫坐在地,双手依旧死死按在下腹,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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