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井(咬牙大骂):
“你要干嘛!你是不是想——要打我!?那你就来啊!”
她心中已经预设好——这家伙等一下可能会“报复”,可能会嘲讽、会把她刚刚羞辱他的每一拳都翻倍打回来。
她不怕疼,她怕的是——他什么都不做,只讲话。
而无恒笑了,笑得像小孩成功抓住了闹脾气猫咪。
“我只是在想……”
“你刚刚打得这么用力,会不会手都快骨折了?”
“还有……”
他凑近,语气低得像是情人耳语:
“你头撞我那一下——是想拿脑袋证明什么吗?”
苍井正要怒骂,下一秒,她整个人向前一压——是的,她用力撞了无恒一下额头。
结果是——她自己几乎当场晕过去。
(妈的我疯了我为什么要用头!!!)
她脑袋一阵发黑,额前一片发麻,整个人瘫得更实。
她此刻的姿态,像是被制服后动弹不得的少女,脸整张贴在无恒颈侧,气若游丝地喘着。
苍井(内心呐喊):
(闭嘴……闭嘴……闭嘴啊啊啊啊啊——!)
而无恒仍然不肯放过她,语气一如既往温柔却充满地狱成分:
“所以……”
“你是真的有幻想过,婚礼、戒指……还有穿著白纱走进我怀里的样子吗?”
“是不是还曾经偷偷想过——戒指不是戴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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