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井(咬牙压低声音,语气颤抖):“……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
她那句话像一根紧绷神经的尾端,仿佛再一触就会炸开。
无恒此刻仍被她按在柜上,双手半举,像个乖乖被抓包的小孩。
他轻轻侧头,语气极低,语调软得像不敢顶嘴的学生:
无恒(低声):“疴……哪件事?”
这句话像是点燃一整桶火药。
苍井的眼神瞬间一缩。
(哪件事?你还敢问哪件事?!)
她脑中愤怒暴走,这家伙该不会真的白目到这程度?还是根本在装?
她内心怒骂得像雷一样:
(如果这是在营外……你早就被我打到三根肋骨全裂开了好不好!你居然还敢问!)
但她嘴上还是强忍着,硬是挤出一句:
“你还敢问哪件事……你从刚刚入营流程就一直黏在我旁边乱我。明知道我不能在现场扁你,你就可以在旁边装傻装可怜一直挑衅?你这种特例很得意是不是?”
她的语气像一条绷紧的丝线,带着羞辱与怒气的交织,但又不敢太高声,仿佛旁边庄子和万华不存一样,旁边两位就像吃瓜群众一样看戏,心中都在想这两位在演哪一出?
无恒(低头挤出无辜神情):
“我……我真的没有对你怎样啊……我只是……只是想跟漂亮的正妹聊天一下而已……”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