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香味!不好的感觉也全没了!这个‘果粒白’好特别!”
顾天蓬的两只毛茸茸的小圆耳朵直直地立起来,两眼放光。
她一屁股靠坐在沙发上,挥挥手,所有“营养液”都悬浮起来飞到她身边。
她就像拿着酒瓶子一样,一口接一口地仰头喝着。
袁阳眼看着顾天蓬的脸色越来越晴朗,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淡越来越少。
还装着精液的瓶子也越来越少。
“那这瓶再试试不嚼直接咽”顾天蓬想着。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爽!直接把黏黏的硬块儿咽进去的感觉也不错!”
“这瓶吸溜着喝!”顾天蓬享受地隔着牙齿用力慢慢把精液嘬进嘴里。
“嘶溜嘶溜嘶溜嘶溜嘶溜”
“黏黏拉丝的口感也好棒!”顾天蓬发现即便没有硬块儿,口感也很好。
“然后再把牙齿和嘴唇之间过滤的硬块一下全嚼了!哇!好粘牙!好香!”
顾天蓬的嘴巴一鼓一鼓,一言不发地享受着不同喝法带来的区别,越喝越高兴,那条垂落在地的大尾巴前端一挑一挑的。
那享受的表情和放松的姿势看得袁阳都有点馋了。
然而一想到那个玩意儿具体是什么,袁阳又不馋了。
味道越来越好了,顾天蓬每喝一口,细长的舌头都要在口腔里转几圈,把没咽下去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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