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连她在死亡面前彻底失控、涕泗横流的翻白高潮脸,现在也被怪物们当成了磨蹭鸡巴的淫肉飞机杯,手腕粗细的巨根把黏黏糊糊的精垢肆意涂抹在她的眼睑唇瓣上,把散发污臭的恶心前列腺液挤进她的鼻腔里,强迫着雌肉的哀嚎声变得愈发凄惨起来,濒临崩溃的色情媚叫随着巨根蹂躏碾压她柔软二穴而喷溅不停,咳呛飞迸的涎水、鼻水、黄金色的人格和眼泪如今也混乱地搅拌成团,好似某种战妆般涂抹在雌肉的脸蛋上。
丰满过头的肉躯主人如今只剩下来回扭着肥硕尻球的余力,虽然人格还没有彻底排净,但她颤抖脑浆的思考能力已经不剩多少,残存的理性也已经到了溶解边缘,即使是少数尚未受到影响的神经,如今也在缺氧和之前被堕化的脑细胞俄死亡后分泌出来的连锁毒素影响下像是被加热灯照射着的冰淇淋球般自我毁灭起来。
颅内模糊又绵长的刺痛惹得大凤一直无法对侵犯自己肉穴的庞然巨物产生适应性,涕泗横流表情崩溃的母畜除却呜齁哀嚎之外根本做不到任何事情。
虽然已经足够残酷,但这吊起绞杀和毁脑侵犯却还只是丑陋怪物们处理舰娘猎获的开始。
如今的大凤已经不再被当成人类看待,而是被当成种群延续的希望——即使仅仅是好似骡子般的杂交产物,这些怪物们却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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