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头不得不用自己踩着细长高跟的白丝肉足支撑肥硕肉躯、同时还要摇摇晃晃地对抗重力的焖熟雌肉已然是到了快要被累晕过去的程度。
若非两边的搀扶,恐怕信浓早就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了。
与此同时,她不停暴走的预知能力还在折磨着雌狐脑内脆弱的神经元,惹得本就精疲力竭的艳肉如今又会时不时地失去意识。
这种状态之下信浓引以为傲的阴阳术天资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只会徒增行军的负担。
雌肉原本华艳端庄的脸蛋如今已然是血色全无,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也随之显得更为苍白,若非是有浅粉色的唇蜜点缀薄软细腻的精致唇瓣,估计这柔软薄嫩的精致玉唇就要露出缺氧般的紫红色了。
而就算是有昂贵化妆品勉强掩盖,仿佛油尽灯枯般的苍白感如今仍然是在雌肉脸蛋上不停流连。
至于她同样是精致小巧的琼鼻,此刻则在与薄唇同时全力抽吸着空气,发出相当凄惨的沉闷喘息声,嘶呼嘶呼的悲惨声音就好似是胸腔被人剖开般浑浊闷重,乍然听去就好似信浓马上就要缺氧昏厥一样。
为了不给这具病弱躯体添加额外的负担,此刻的信浓全身上下就只有托挺起焖熟爆乳的绕颈吊带胸托,以及裹束缠绕在她腰根上、勉强拽着肥厚肉穴间已被裹入进蜜肉里的狭窄素白丁字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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