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自己的腹肉灌满到最大,雄性们便会赏赐给这些丰软淫畜鸡巴和新款式的媚药,让她们能够迅速适应催淫毒素的脑浆在崭新刺激里抽搐着升天。
至于那些没被灌满小腹的雌肉,则会被雄性大人们施加以更残暴的虐待。
起初雌肉们还会为自己的悲惨同伴感到愤怒或怜悯,但事到如今,这群脑子都坏掉了的崩溃淫肉母畜就只会对因为小团体在之前斗殴中落败,故而没能抢到分享白浊资格的雌畜们施以嘲笑罢了。
虽然所谓的虐待只不过是让她们的脑子在快乐里颤抖得更加卖力的掐脖操穴而已,但其他雌肉如今已经学会了本能地将其视作是自己更得雄性大人喜爱的象征,不仅不会为同伴被爆肏淫虐得四脚朝天惨叫连连而兴奋,反而会将其当做自己谄媚鸡巴大人的道具,一边肆意羞辱着她们的悲惨姿态,一边卖力地用更为下贱淫靡的方式取悦雄性——无论是舔舐屁眼还是吮吸卵蛋,对于这些发情母畜而言都已成了吃饭喝水般的寻常事项。
小心翼翼地上挺着肥臀、把挂在白浊下方的假阳具连根塞入自己屁眼穴里,双腿马步分开、单手扶着面前墙壁的雌性们艰难地背过手去,打开了能够往她们粉嫩肛穴里注入肮脏淫汁的下流阀门。
随着阻挡物被挪到旁边,黏黏糊糊的汁液与蜷曲污臭的白浊凝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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