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瑞鹤亲的身体真好呢。就算这么裸露也没关系。结果是我莫名其妙地感冒了,今天脑子都昏昏沉沉的。武藏也不知道想做什么,我怀疑她根本没有什么计划嘛,到最后就只剩我和吾妻小姐在来回跑。好烦。”
面色不算太好的翔鹤对着妹妹毫无顾忌地抱怨着,纤细的手臂紧紧搂着比她高上些许的瑞鹤的肩膀,乍然看去就像是姊妹身份对调了般奇特——平日里总是以大和抚子姿态待人的翔鹤如今终于是露出了稍显本性的一面,在至亲面前无所顾忌的姿态就像是撒娇的小女孩。
而在抱怨过之后,翔鹤又突然把手伸到瑞鹤的腹肌上,抚摸着香汗淋漓的马甲线轮廓。
“好棒的肉体啊——可恶,为什么我就是赘肉形啊——”
“因为翔鹤姐的脑子很灵光吧、要维持这么聪明的脑子,光是野蛮的肌肉可不行。”
“诶——瑞鹤真会说话——”
用近乎撒娇的语气贴在妹妹身上,银发爆乳的雌肉全无巡逻的样子。
不过无论她还是瑞鹤都相当确信,这所谓的巡逻只是保证紧张感的某种手段罢了。
在这个落后愚昧的世界,根本不存在能够威胁到她们这些舰娘的东西。
于是在挂在房檐下的灯的映照之下,娇艳细嫩的雪白肌肤闪烁着色情光泽的姊妹二人毫无紧张感地嬉闹着,全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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