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即使隔着黑丝,武藏也能看出她这对乳肉明显是被狠狠殴打过的,对方的拳头说不定不是很大,但力道却绝对是粗暴到好似要把这对乳肉打炸般夸张的程度。
而在其下,纤细腰肢上如今也满是被殴打的痕迹,拳头和脚掌留下的残酷伤痕清晰可辨。
这幅凄惨样子让武藏感觉自己这位狐耳姊妹绝对是从生死关头逃出来的,但当她的视线落到对方肥尻根部悬挂着的绳索,以及四枚闪烁着怪异符文的竹筒时,武藏心里又产生了些许疑惑——为什么她会把这种东西给带在身上呢?
既然是要逃脱,那当然是越轻便越好。
察觉到武藏正在盯着自己,天城露出了羞耻的笑,惹得武藏不好意思再继续看下去。
“我和土佐被袭击了。对方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有着很强力的……超能力。土佐上来就被打中身体,然后趴在地上撅着肥臀挣扎起来了……我想要去救土佐,但是对方一直在对我的位置进行扫射,最后我不得不……逃跑了。”
说到这里,天城从系着罐子的腰带里解下了她对这件事的报告。
纵使已经被逼急到了野外,天城的笔体仍然相当规整。
看着同族遭受如此折磨,接过信件的武藏轻轻叹气,消去了本来打算继续追问的念头。
寒暄几句之后,问清了对方所遭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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