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雌肉呆滞茫然的眼神中,土佐的自我所独有的醉人甜香已经爬满了天城的肌肤、渗入进了她的秀发与鼻腔,让雌肉的神经和灵魂永永远远地记住了这盛大的喷发,以及自己在姊妹被折磨蹂躏到崩溃时的无能为力,还有亲手为土佐布置陷阱时的羞愧——而至于她心底里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因能用谋害血亲活下去而感到欣喜的那些卑劣的碎块,则更是会在雌肉彻底崩溃之前都不停地折磨蹂躏她,直到雌肉彻底发狂为止。
黏黏糊糊的自我迸射就好似是喷泉花洒般壮观,而在把天城全身淋湿的芬芳水柱喷发结束后,空中甚至都浮现出了仿佛是为了哀悼土佐这滑稽终末的微弱。
在人格倒喷结束之后,土佐这具华丽淫艳的色情肉体仍然又在几乎要撕烂扯断自己骨骼的嘎吱声中剧烈地痉挛几十秒,才终于耗尽每条肌肉的力气,彻彻底底地瘫软了下去。
后仰着脑袋、浑身彻底脱力的雌肉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任人蹂躏的色情人偶,就算要把她给宰杀掉,土佐也只会喷出濒死高潮的色情蜜水。
而就算是已经失去意识,雌肉的小腹仍旧在相当剧烈地抽动着,脑袋也绝望地后翻过去,眼泪涂满了整张柔软脸蛋。
纵使天城的脑子稍微恢复,雌肉现在仍然还是站在原地。
她现在似乎是需要去把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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