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暴露原木色泽的祭台现在已被精液彻底糊满,台面上更是看不见丝毫木头色彩,只能看到黏黏糊糊、混合了大量阴毛和她们人格汁液颜色的精液,好似地毯般罩裹着恐怕已被腌渍进淫荡气味的木块。
见到对方被人抬着猛抠屁眼,分明是要被公开处刑却还在不停潮吹扭腰的痴态,狐女们默契地选择了闭口不言。
再看到让她们万劫不复的面前景象,赤城的心里满是不甘——若不是那个爱宕轻易答应了对方的话,若不是自己愚钝到没有在看到缺口的瞬间逃出生天,若不是她这具艳熟肉体实在是太过淫荡的话,自己绝对绝对不会落到这种可悲的地步。
想着一路上她到底错过了多少个逃离的机会,雌肉就忍不住发出混乱的叹息。
然而此刻就连这对自己的哀叹都被她的高潮媚叫吞没,硕大手掌在她屁眼里肆意抠挖搅动,狠狠蹂躏着雌豚娇嫩脆弱的子宫,隔着半层嫩肉好似玩弄弹力球般肆意玩捏柔软肉袋,惹得这头雌狐满面泪水浑身痉挛,喉咙里也呜齁呜齁地悲鸣个没完。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加贺现在则在高潮里彻底丧失了自我,好似脑子都被直接电击般的混乱快感惹得雌豚只能发出媚艳倒错的高亢媚叫,股间淫水也宛若水枪般狂喷四溅。
不过从她那玻璃珠般透亮澄澈的苍色双眸中,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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