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院中几位乡绅面色一变,纷纷推脱起来,有人连连摆手道:“非是我等不愿帮忙,只是家中余粮早已告罄,实是无力相助啊!”另一人则忙不迭地接口:“正是,正是,我等家中人多口杂,实在无能为力啊,”
“刚想起家中尚有要事未了,改日定去拜会大人,今日祝张老哥,喜得贤媳,今日便先行告辞了!”
说罢,几名乡绅相互使了个眼色,拱手告罪,匆匆离去。
其他村民见乡绅皆散,也不好继续逗留,恭贺一番后,纷纷找借口告辞,不多时,院中便只剩主薄与张华。
主簿见状,哈哈一笑,看了眼黄狗,拍了拍张华的肩膀,略带调侃道:“张老哥,今日大喜,某就不多叨扰了。祝你儿孙满堂,福泽绵长,勿送,勿送,我这便回县衙复命去了!”说罢,他捋着长须,摇晃着离去,步履间满是笑意。
张华目送众人离去,院中终于恢复了几分安静,只余阿黄焦躁的低吠声在夜色中回荡。
他低头看着黄狗,见它目露急切,爪子扒地,绳索已经被扯得变形,心头一叹,新婚之日,怎能让新人分离?
况且此事既已成定局,躲避也无济于事。
他缓缓走上前,伸手解开了拴着阿黄的粗麻绳,低声道:“去吧,莫辜负了今夜良辰。”
绳索一松,阿黄如离弦之箭般窜出,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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