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说,《礼记》不禁人有欲,乃禁无度。你可有日日夜夜勾引本王,让本王无心政务?”
江若宁一怔,脸上犹有泪痕,摇了摇头。
“不管是清雅自持的你,还是情难自禁的你,都属于本王,何罪之有?”湘阳王吻了吻她的脸,又把她按于怀中。
“……昨晚是本王过份了,非你之过。”他凑近她耳边,“本王以后会更温柔些,别难过。”
便是此刻,江若宁仍能感觉花穴中隐隐作痛,脸颊泛红,只轻轻“嗯”了一声。湘阳王吩咐一声:“叫春华进来。”
春华应声而入,手中捧着一碗汤药,见江若宁神情疲惫,连忙跪下请安。
湘阳王接过药碗,一勺一勺的喂予江若宁,轻声斥道:“本王还没说你。谁允许你在冰水中泡那么久?沉大夫说你中过媚药,又寒水久浸,阴阳皆损,才发热不退。”
药苦心甜,江若宁垂眸轻道:“妾以后不会了。”
喂过药后,他叮嘱了春华几句,又俯身替江若宁理了理鬓发,轻声道:“你安心歇着,其他的事,本王自会处置。”
次日辰时,湘阳王端坐案后,周身寒意凛然。朝服未换,眸色却冷得如霜雪压境。“人查到了?”
袁总管垂首答道:“回王爷,备酒的内侍皆审过,药是那新进的歌姬霓裳手中所藏,趁备宴时掺入香酒,献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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