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哲系好钮扣,重新戴好袖扣,姿态恢复了一贯的整饬。
他踱步到沈韵身后,看向画架上那幅未完成的静物画。
那枚带着两人体温的银色袖扣,在画布上闪烁着温润而暧昧的光泽。
“看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却带着一丝只有她能捕捉到的、得逞后的愉悦,“『温度』和『解构』,确实需要亲身参与,才能精准传递。”
沈韵没有回头。
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的气味,却掩不住空气中残留的、名为“凝视”与“欲望”的无形痕迹。
她终于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身后这个“弟弟”,早已不是她画布上冰冷的符号,
而是能将自身化为最致命诱饵、精准瓦解她防线的——危险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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