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做这种事,我需要休息,我明天还要去接诊。”卡莎扯着头发坐在门边崩溃大哭,已经语无伦次了。
“伪善。现在还在想着那点破事,你也是无可救药了。”
卡莎不想面对,可是辛德拉却按着头强迫她睁开眼看。泪水在披散的头发下止不住的流出,仿佛下一秒就要涌出血泪。
而辛德拉听着她的哭声,坐在肉蒲团上开始有节奏的上下吐纳,仿佛修炼着什么魔功,很快就忘我沉浸在这孽根带来的绝伦快乐中。
没什么刑罚比这更加折磨,没什么侮辱比这更加刻骨铭心。
这是,终极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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