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讨你欢心,想让你原谅我。”赵屿苦笑。
“盖好了?”赵寄风问。
“快了,马上就要竣工。”赵屿答。
赵寄风不说话了,一口一口抽着烟。
“我现在变得很有钱了,赵寄风。”赵屿说。
赵寄风仍然不响。
“我在欧洲时建了一个账户,我的大部分财产都在里面,这个账户是你的名字。”赵屿说。
赵寄风内心激起千层浪。
这小子是想用钱砸他,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对此十分心动。
“你想怎样?”赵寄风问。
“今晚我想继续留下。”
“随便你吧。”
看在钱的份上,赵寄风从来不否认自己喜欢钱。
他说完,熄了烟去洗澡。洗完澡出来看到赵屿在讲电话。
卧室开着一盏床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赵寄风躺在床上。
外面传来水声,赵屿在洗澡。
水流声不轻不重地传到赵寄风的耳朵里,他还是生赵屿的气,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宁愿做那些事也不愿意好好同他解释。
凡事说明白了,他也能理解。
既是不说,或许就没有什么苦衷,那他这六年过得行尸走肉一般的日子就是个笑话。
越想越气,赵寄风干脆起来吸烟。
刚走到门口,赵屿开门进来,只穿了一条赵寄风的睡裤,脚踝的位置短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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