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不道歉,张口就骂:“喂,不长眼睛吗?这么宽的路往我这里撞!”这才知道,原来是赵寄风撞到了那滑冰的人。
他似乎游魂一般往前走,那人看赵寄风抬起头,一脸阴气十足的样子,又是半夜,吓得脸都白了,赶紧逃跑。
赵寄风走到码头,靠在栏杆上醒酒。
点了一根烟,目光沉沉地望着远处漆黑平静的海面。
他仍记得那八个字。
起初,他刚离开港城,浑浑噩噩过一段日子,像是报复那句话一样。后来又觉幼稚,遂放弃,真的好好生活起来。
来到老张的汽修厂,赵寄风才逐渐开始同家骏他们联络。
家骏曾问他,为什么要离开。
赵寄风什么都没有说,家骏后来也不再问。
也许是因为,在这里,没人知道他的过去,没人会提到某个地方,某个名字。一旦想起,内心深处便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深夜,赵寄风自梦魇中挣扎醒来,已浑身是汗。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抓起旁边的烟盒,颤抖着手指点了一根烟。
仍不能平静,躺回床上,逃回被子里,手抓着胸口心脏的位置,从那儿传来一阵阵难言的钝痛,几乎令他喘不过来气。
一大早,赵寄风便去了汽修店。
他着牛仔裤,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腰间围了一圈工具。
汽车前机盖打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